这个学期上的课

时间: 2014-04-11 / 分类: 杂谈 / 浏览次数: 1,157 views / 0个评论 发表评论


每个学期开始的时候都极其用心,那些原本懒得讲的篇目也能讲得津津有味。几周时间过去了,事情多了,人也麻木了,我又恢复了原状。想想干了什么,似乎又都不记得了,留下些残存的记忆,还是写下来好。
上公开课,同时在准备个小东西,算是作业,是篇文本的解读的东西。一直在尝试用一些新鲜的角度去解读文本,有时候自我感觉很成功,下课了想记下些什么,又感觉索然无味,总感觉还是不够深入,看来能说出来讲出来的东西未必能写出来,而能写出来的东西也未必能讲出来。
在讲《阿长与山海经》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力气,新鲜的视角有了,我认为阿长对待鲁迅的那种感情就是一种类“母爱”的感情。关键是如何阐发出来,如何依据课文将这种观点合理地阐释给学生。阿长的爱是无私的,阿长的爱是无微不至的,阿长爱的展现是没有任何顾忌的,这就是该论点重要支撑。至于文中情感的如何转变,如何高潮,讲了多少事件,我反倒觉得分量轻了不少,学生是完全能够读懂的,也没有必要费那么多的时间去分析。
另一堂比较用心思的课应该就是《台阶》了。以往总觉得该课就是讲父爱,写人物,大可不必多讲。这种固定的思维模式一直主导到我讲课之前。重读,细分析,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!这简直就是一个悲惨的故事,一个可怜可悲的人物的一生,像极了众多农村的那些父辈们,但又不太像。像的是那种勤劳朴实的品质,不像的是文中的父亲一生劳碌而无圆满的幸福感。这种纠结的分裂的感觉是怎么来的呢?一般来讲,朴实而又有信仰的农村人应该会得到更质朴的幸福感,这篇文章没有让“父亲”得到。也就是说,这篇小说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,这是在有意回避传统的喜剧模式,还是从“大团圆”的悲喜剧中发现了现实中更真的东西?
答案应该是后者。建房子的主体建筑被忽略,而突出了一个极具象征意味的“台阶”;写人物的主体架构被弱化,而是写了“台阶”建设的过程。也就是说问题还是要回到“台阶”上来,台阶到底是什么,代表了什么,为了台阶付出了什么,又得到了什么?一连串的问题的提出会直接导致主题的浮现。就像某研究者说写“杀人的台阶”,台阶具备了凶器的特征,具备了剥削者的特征,像一座山压在本不富裕的农民身上,让他们喘不过气来。讲完后,不少学生感慨,台阶背后有这么多东西,有了一种破解“文字密码”的快感。
其实,文本解读就应该是打破文字坚硬的外壳,发现其中有价值的内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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